“白姑娘做的东西一定好吃！”凌霜毫不怀疑地道。

白珊珊笑了笑，低头翻动豆腐块。

花京墨白眼快翻后脑勺上去了，低骂道：“马屁精。”

声音不大，正好凌霜能听见。

凌霜理也不理，站在豆腐摊边，认真的看白珊珊弄食物。

复炸一边的豆腐鼓得更大，黑黝黝的表面裂开丝丝雪白的嫩肉，白珊珊用筷子把豆腐块捡起来，放在托盘上，将豆腐戳破。

“吃辣吗？”白珊珊抬头看了眼凌霜，手底下继续戳豆腐。

凌霜点头：“吃。”

白珊珊将调制好的酱料灌进豆腐里，再淋上辣椒油，最后用铲子盛起来，用两片还沾着井水的桑树叶盛上。

“好了，小心烫。”白珊珊小心地把豆腐递过去。

凌霜接住，灼烫感透过树叶传到手心，烫得他两手交替接换。

周围的群众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，嘀嘀咕咕着什么。

“这玩意儿能吃吗？味道跟狗屎似的。”

“能吧，反正有大夫在，不怕毒死人。”

“就算毒不死人，就那味道，也让人无法接受啊！”

花京墨好整以暇的看着凌霜，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。

白珊珊用干毛巾擦了擦手，笑着道：“凌霜，你不感兴趣的话不用勉强的。”

凌霜立即把豆腐送到嘴边，咬了一口豆腐。

霎时间，周遭的空气仿佛凝结了。

人们屏住呼吸，睁大眼睛，仿佛感同身受，如鲠在喉。

花京墨也一如其他人，眼睛紧盯着凌霜。

只见凌霜小心翼翼的咀嚼了几下，随即咀嚼的动作微微顿了顿，眼睛睁大了三分。

众人以为凌霜要吐了，凌霜的眼睛里却大放异彩，点着头对白珊珊竖起了大拇指。

“好吃！”

白珊珊舒了口气，大家都对臭豆腐如此怀疑，搞得她也不太自信了。得到了凌霜的肯定，她非常高兴。

“慢点吃，小心烫着了。”白珊珊温柔地说道。

凌霜一边点头，一边继续啃豆腐。

这臭豆腐虽然闻起来臭，但是吃起来香。酱汁完全融进了豆腐里，配上酥脆的外壳，美味到难以言喻！

群众讶然。

“看他吃得挺香的，不会是在做戏吧？”

“我看不像，除非谁能表演吃狗屎吃出这表情。”

“不可思议。”

花京墨也被勾起了好奇心，走过来道：“给我也来一份。”

白珊珊手拿着特质的油炸长筷，拽拽地道：“两文钱五块，你要几文钱的？”

花京墨倒抽一口气：“你刚才还说请我吃。”

“抱歉，请你的那份给凌霜了，机不可失，失不再来。你花钱买吧。”白珊珊道。

花京墨扯下钱袋，找了半天，终于抠出两枚铜板，一把拍在案板上。

“给我来五块。”

白珊珊抓起铜板，放在空荡荡的木盒子里，Duang的一声非常好听。

臭豆腐坊的第一单生意，成了！

很快，五块豆腐炸好了。

花京墨捧着自己的臭豆腐，放在鼻子下嗅了一下，嫌弃地拿开，又嗅了一下，满脸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