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馨！”中年女子变得严厉起来。

“好吧，师父。”小馨畏惧的低下头去，嘴里却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。

“我有点事出门，你先照顾师妹。”中年女子说完，离开了房间。

“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姐，你记得什么都要听我的，知道吗？”中年女子一走，小馨就叉着腰，凶巴巴的对她说道。

“以后每天早上都要去山上打泉水，浇好后山那片药园，还要做早饭，洗衣服，反正我说什么，你就做什么，明白了吧。”不等她做出回答，小馨就接着说道，说完想了想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还有不准告诉师父，不准说我欺负你。”

她没有回答，只是笑了笑，点了点头。她看得出来，小馨不喜欢她，想要赶她走。

但是她喜欢这个地方，窗外大片的绿意，峰峦起伏，清新的空气着带着淡淡的花香药香。这里很偏僻，也很宁静，最重要的是，当中年女子的手覆在她额头的时候，她感受到那久违的温暖，如母亲一般的温暖。

时间一天天过去，在中年女子的教导下，她学会神奇的医术，师父对她很好，连一本不知道传承了多少代人的医术古籍，也背着小馨悄悄传给了。虽然小馨时不时还是会欺负她一下，但是她也没有放在心上。因为那段坎坷的经历，她比其他孩子懂事要早得多，她知道小馨只是出于小孩子的嫉妒罢了，并没有当回事。

她以为她的生活就会这样平静安宁、一直无忧无虑，但是有一天，当她从后山回来，见到已经化为废墟的家时，她才知道那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。

师父和小馨都失踪了，只留下一摊摊殷红的血迹。

她躲起来，等了几个月，都没有再见到她们的身影，她知道，她们多半是不会再回来了，也许她们已经不在这个世上，自己也不能再留在这里了。

后来，又经历了一些事，再然后就来到了这个世界，据说是真正的回归。

……

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你！在水里冷静下吧。”

“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副德性，也敢觊觎凌潇亭大哥。”

“她好像，真不会凫水啊……”

“玉梅姐，这样会不会过分了点，万一她真有什么事……”

“她能有什么事！这次不给她点教训怎么行，厚颜无耻的丑女！”

……

另一段清晰的记忆涌入脑海。

属国评定大赛、回春谷、宗门圣境……所有的一切，都在脑海中重演，仿佛来世今生，所有的一切都重新经历了一次，又仿佛只是一个瞬间。

那带着毁灭气息的九道天雷一次次轰击在她的心灵深处，轰隆的雷声，可怕的电光，如怒龙般的巨大的雷柱，都是如此的震撼。

凌楚汐突然有一种好笑而又让人感到冰冷的错觉，无论在哪个位面，哪个世界，命运似乎总是在和她做对，每当她历经艰难，好不容易走出困境的时候，迎接她的便是另一个困境，甚至是绝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