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福娃娃。

不，此时该叫他返魂树了。

他也没有料到洪元的举动，不过也只是顿了一下，又似恍然大悟，“也对。若你们中都是凡通人，又岂能进入这虚空。一个凡人少是少了点，不过也够用了。”

他半眯着眸子，望向白小白的身上，白小白就秉住了呼吸看着他，竟生出等着被判死刑的感觉。

安静的等待，白小白像被放在火上烤油里煎，这种折磨还真是煎熬，黑尾突然站到白小白身前，声音也变的锐利起来，“我管你是什么。要想动我主人，先动我。”

白小白嘤嘤嘤：好感动！只是黑尾你的腿不要抖好不好！

黑尾：.....

他也很怕怕！

小福娃娃缓步的往前走了两步，歪头打量着黑尾，咦了一声，随后又指了手中的球，“你不同情它们吗？竟然站在一个凡人那边。”

“因果轮回，万物各有各的因果，又何必去强求？到是你这样改变它们的运命，才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，还要用别人的命来换得安宁，我看你的博爱也不过如此。”黑尾不客气的回过去。

白小白暗下叫好，想不到黑尾有这么厉害的一张嘴。

洪元一看形势有转机，移到白小白身边，“姑姑有个好宠物啊。”

白小白瞪过去：滚。

眼神秒杀！

洪元老实的不说话了。

返魂树有些犹豫，让白小白也看到了希望，不过马上就又落空了，返魂树问黑尾，“我纵听了你的话不伤心，可这些怨气的尸体又要怎么让它们安息？”

“总是能有解决的办法。”黑尾哪里有办法，却不想就这么被绕回来。

白小白到是有一处不明白的，头探到前面，“你说你原本能控制住的，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？是不是原因在那里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只知道有一团黑气涌出来，然后我就被关到了地洞里。”返魂树回道。

“那你是怎么知道吃了肉泥才能恢复的？”白小白不信邪，继续追问。

“肉泥？”返魂树狐疑了一下，随后笑了，小福娃娃的模样，却愣是笑出几分世外高人的豪迈来，“那不是肉泥！而是息壤。我与其他众物不同，在这普通的地方要在息壤上才能存活。怎么说呢？就像你们人类的奶娘，人不吃是不是就得死？息壤对我来说也是如此。”

“就是传说女娲补天剩下的那两块泥？”洪元一脸的狐疑，然后又似喃喃自语，“难怪你会说黄能呢。当年鲧偷天帝息壤治洪水，天帝怒祝融杀鲧，鲧尸体三年不腐烂，最后从其肚子里剖出禹，而鲧尸体化为黄能。如今看来那变为黄能的不是鲧，正是息壤吧？”

返魂树点头，“不错。也正是因此，后来才有了大禹治水。”

“若是鲧用息壤治了水，又何来大禹治水呢。这样的内情竟是真的。”洪元也感叹不已。

白小白到是另一种感受，知道吃的不是人肉，她的胃好受多了，不过又问道，“那息壤怎么会变成你的样子？又怎么会有江家父子的声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