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华看到她很意外，眼里也露出温柔之色来，抹着她的头，张石却是激动的扑到她怀里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今天逃课出来的。”张石并不觉得这事有多严重，反而一脸求表扬的神情。

李月华好气又好笑，在场的人多，也没有多说她，让她等一会儿，上去领了奖之后，从游泳馆里出来之后，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。

李月华的头发还湿着，杨斌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个帽子递过去，李月华接过来刚看了一眼，杨斌的声音就在头上响了起来，“新人，没有戴。”

李月华尴尬了，笑着解释道，“我有点洁癖。”

见杨斌扫了她一眼没说话，她忙转头看身后的张石，“怎么能逃课？马上要期末了，你复习的怎么样？到这边学习之后能不能跟上？”

“就那样子。”

“什么就那样子？”李月华不明白。

张石坦然道，“反正都不会，怎么复习都是那个样子。”

李月华扯了扯嘴角。

开车的杨斌却笑出声来，“你们两个很像。”

李月华怒瞪，她没有那么差好不好？岂码在努力啊。

转念想到她与张石在血源上也算是新姐妹，在学习这点上，还真是很像，都不怎么好，到是张婷脑子格外的聪明，她们三个放在一起，反而张婷不像是亲的了。

这样一对比，李月华反而笑了，“真是拿你没办法，但是不好好学习也没有出路，你现在才上初一，不能就这么放弃，得努力啊。”

“考不上大学，可以像小姐姐一样当兵啊，我妈就说小姐姐学习不好，将来可以当兵。”张石直白道。

李月华眼睛都竖了起来，“你、妈在背后还说我什么了？”

却不知道她问出这话时，就像只战斗中的小母鸡，杨斌眼角的余光扫过，唇角轻轻翘了翘，在他的面前总是老实的像乖孩子一般，可是总会时不时的忘记了，又露出真面目，像只露出利爪的小猫。

“说了很多啊。”张石没觉察出来李月华散发出来的杀气，“说小姐姐有人照顾，大院里生活，还说可以当兵不用好好学习也行。”

要不是碍于杨斌在跟前，李月华真想实话实说道‘就知道你、妈会在背后说我坏话’，可眼前只能扯出抹笑，“还有这些啊。不过你、妈说的也不一定对，对于女孩子来说还是好好学习重要，学会很多知识也重要。”

当兵多累。

这话却没敢说出来。

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，“杨大哥，先送张石回家吧，今天她偷跑出来，也是因为我，你能不能帮她说说话？”

胡红艳想骂人，她就偏让胡红艳憋出闷伤来。

杨斌看着小骗子乱转的眸子，微微一动，就明白了，“好。”

眼里闪过别人抹捉不到的宠腻目光。

张石还是个孩子，想法也很简单，听到李月华让人送她回，还帮她说情，高兴的小姐姐叫个不停，李月华看着张石对自己亲密的样子，心里既欢喜又矛盾。

想亲近却又不敢太靠近，有了上辈子的事情，她是真的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