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的路都不好走，韩冰在无路可走的时候选择了最难走的那条路。她的确背叛了，可她怎么都不会背叛龙小七。因为她出来是救龙小七的，如果真的背叛了，那就失去了出来的意义。

她在赌，拿命去赌。因为这个情报体系很差劲，都是用身体换取情报。真正的间谍可不仅仅只会利用身体，相反，真正的谍报技术利用身体的很少很少。

来到这里几个月了，韩冰看出了整个情报体系的庞大，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。她要走下去，用自己的方式走下去。

杀死上级，韩冰立刻被控制起来，并且一名公爵亲自过问。

“这是不可饶恕的，但是你可以说出自己的动机。”西装革履，年过半百还英俊潇洒的公爵盯着韩冰。

杀了自己上级的韩冰被束缚起来，失去了自由。但是组织并没有对她进行惩戒，一切都要等这位公爵来定夺。简单来说，她的遭遇如何，全都得看这位公爵的心情。

“如果组织只会使用乌鸦跟燕子，那么组织不会长久。”韩冰不卑不亢的说道。

“哦？你可知道我们在全球有多少会所？你可知道我们在全球控制的妓|院有多少？”公爵轻轻转动小拇指上的指环，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对韩冰说道：“没有人敢挑战我们的法则，你是第一个。嗯……让我想想得把你仍在哪里，是仍在被西伯利亚喂那些莽撞的西伯利亚大汉，还是扔到西班牙享受斗牛勇士的全力进攻。”

整个情报体系都是由原克格勃的乌鸦与燕子构成，决定了他们的情报来源。而这种情报来源的确方便，从低级的妓|院到高级会所，以及周旋在各种社交场合的交际花等等组成。其中包括专门为贵妇、名门媛淑服务的场所。

虽然这个情报机构用最低劣的方法获取情报，可效果非常不错。每一个燕子都可以放浪不堪，每一个乌鸦都懂得如何取悦，然而内部却一点都不乱。

除了必要的训练，乌鸦跟乌鸦呆在一起，燕子跟燕子呆在一起。

“呵呵……”韩冰摇头冷笑：“你们的情报组织也只能达到这种程度了，告诉我，你们能够接触到真正的别国核心情报吗？你觉得按照你们的模式，可以做到吗？我的手里掌握许许多多的核心情报，我还掌握许多国家对于特工间谍的转业训练模式。你们给我一个小头目，无非就是给我点甜头，可我想咱们大家都清楚，我手里掌握的东西可以帮助组织空前绝后的壮大。

一句话，要么给我权限让我用最专业的手段发展情报组织；要么随便把我扔到哪里去接客。我来之前，你们没有损失；我来之后再把我扔去接客……你们的损失就大了。”

一番话让公爵陷入了沉默。

他们看中的当然是韩冰知道的情报，正如对方所说，他们掌握不了真正核心的情报。因为这种间谍模式本身就受限，手法不灵活。

组织能依靠乌鸦跟燕子发展壮大，可想要成为顶尖的情报组织或者掌控核心情报，还得依靠别的谍报方式。比如策反、比如安插内应、比如情报站点交接、比如多变的情报体系构成等等等等。

“这就是你的筹码？”公爵深深的看着韩冰。

“对，这就是我的筹码。”韩冰直视公爵：“最起码你们想要中国的情报就得找我，但是——五年之内我不可能对你们说任何一个字。你可以把这当成是交易，也可以当成是对我的信任，怎么选择在你。”

投名状只是很小很小的一点东西，韩冰既然敢加入，她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下让对方心动的筹码呢？她是情报头子，最清楚情报机构的利益交换。

可以是情报机构与情报机构的交换，可以是情报人员跟组织的交换。别说是情报头子了，就算是普通的情报人员都会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。

“可以。”公爵点点头沉声道：“我们需要一切有用的人才，如果你能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帮我搞到美利坚大选第二候选人的底牌，我会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“不，我只需要一个星期。”韩冰不屑的笑道。

“如果你能在一个星期之内搞到情报，我会给你专属权限！”公爵毫不犹豫的说道：“你可以在组织内挑选你需要的人，也可以利用组织的一切资源。你既然已经是我们的一员，我就会对你无条件信任。如果你真的在一个星期内能做到，我会把你提升为伯爵，受我直接领导。”

韩冰笑了，她自信无比的拿下这场赌局的胜利。可她自信的背后却捏了一把冷汗，因为她太清楚如果输了，自己得承受怎样的遭遇，一定被摧残任人蹂|躏的漂亮行尸。

……

一个星期后，韩冰把任务所要的东西交给公爵。一天后，验证通过，公爵立刻给予她权限，身份提升为伯爵。这就是授权了，韩冰成功的迈出第一步。

挑选人员，选择分支机构的地点，着手一系列情报工作应该准备的东西。

情报人员的选择全部从未成为乌鸦、燕子的新人中进行测试挑选，韩冰不喜欢克格勃的那一套。倒不是觉得对人的摧残，而是那一套会受到很多限制。

站在自己崭新的办公室窗前，韩冰抱着膀子凝望漆黑的夜空。她的眼神充满了无奈，可无奈之中却又满是坚定。

从走出国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后悔过，她懂得东西比许许多多人都要多。

“我不是赌气，哪怕你们都怀疑我会对不起小七……”韩冰幽幽的自语道：“当你们那样认为的时候，我得在这里为小七建造一个避风港。我不在乎你们说什么，因为我知道我在做什么。哪怕背叛也好，哪怕所有人都把我当作十恶不赦的叛国者，我也得做我该做的事……我就是一个女人，被小七抢回家的女人。他敢在最后的时候抢我，我就敢为他做任何事，哪怕他想要的是苹果，而不是我给的香蕉！”

韩冰觉得脸上有点凉，她身后摸了一把，却不知自己在不经意间已经泪流满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