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！我不记得，我什么都不记得！”

东方慕惜开始狂躁不安，大口喘气。

司空郁莲并没有心软，点点头，“好，你真的不记得了是么？”

他的手，抓住她上衣领口，双手用力——

嘶拉！

上衣碎裂，衣料碎布被他扔在地上。

那双深邃的眸子，一瞬不瞬的盯着她：“现在，想起了什么？”

东方慕惜呜咽，死死咬住唇瓣，双手护住自己。

“不说是么？”司空郁莲又点了点头，带着点恶狠狠的意味。

嘶拉！

又是一声衣料撕裂的撕扯声。

“不要！不要这样……”

司空郁莲残忍的把她身上，最后一丁点蔽体的衣服，撕碎。

当她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时，她终于承受不住，崩溃得嚎啕大哭。

“现在呢？有想起什么没有？”

“不要碰我，你走开，走开！”

司空郁莲微凉的指尖，落在她圆润的肩头，“还是一点也没想起来么？”

“我求你，不要碰我……”

“碰哪里了？这里，这里，还是这里？”他的指尖，随着他的话，落在一个又一个部位。

当下移到小腹，还要继续往下探时，东方慕惜倏地抓住他的手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，“我说，我说！”

司空郁莲紧绷的俊脸，终于露出了一丝类似于松了一口气的表情。

他语气没有变化，依旧七分冷硬，三分温柔，“告诉我。”

东方慕惜跌坐在地上，双腿蜷缩起来，纤细的手臂紧紧抱住自己，抵触一般，把脑袋埋进膝盖中，哽咽的声音，断断续续传出。

司空郁莲站着，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，这一刻，她是脆弱的，是无助的，也是最需要怜惜的。

他多想把她抱进怀里，温声软语的安抚，可是理智战胜了感性，他不能！

任由她一丝不挂，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，说着那段对她而言，犹如噩梦般的事情。

他神情专注，每一个字都听得仔仔细细，当她最后一个字音落下，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，拉起她抱进怀里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低沉的声线，紧绷而压抑。

“呜呜呜……为什么，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”东方慕惜哭得抽泣不止。

司空郁莲低头，温热的唇，细细密密的落在她脸上，唇上，无声的安抚。

他牵着她的手，带她进了淋浴间，让她站在莲蓬头下，一手打开水龙头。

细细密密的水柱直落而下，把她淋湿，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
她冷不迭的打了个寒颤，难受得双眼紧闭，张开嘴巴呼吸，头发全都黏在脸上脖子上，狼狈不堪。

“唔……”她伸手，抹去脸上的水，艰难的睁开眼，“郁莲哥哥……”

声音软软的，哑哑的，她在哀求他。

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。

“你说你哪里脏？”司空郁莲浑身也湿透了，衣服黏贴在皮肤上，狼狈得并不见得比她好多少。

“哪里都脏。”

接下来的一切，似乎就顺理成章了。

司空郁莲仔仔细细的把她全身，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的，洗了个彻底。

莲蓬头下，水流中，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双手分别握住她两只手，十指紧扣，他的唇角有了笑意，温软的，宠溺的：“你看，都洗干净了。慕惜一点也不脏，一点也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