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，看着他死在自己脚底下，他慌忙离开。

这些年，梦里，一直还会有那个影子的存在。

虽然都说他十恶不赦，但是他从没有杀过人……

那一个，已经够他一辈子噩梦……

此时正是清醒的时候，不是睡梦中，眼前的人，却让他心底一凉。

这时……

“别动。”

那声音，也跟顾天涯，一模一样……

他顿时一定。

“你是谁。”

他努力稳定着自己的声音。

“我是谁，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。”

他缓缓的起身，不管是身形，还是别的，都像极了顾天涯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，你已经死了，你死了……”

“我死了，我是死了，我死了，就不能出现在这里吗。”

“当然不能……当然不能。”

“好吧，也许我没死呢？”

“也不可能，你死了。”

“你怎么那么肯定，我死了？”

“你就死在我面前，你一定是死了！”

他叫了一声，连忙后退。

后面，阿姨似是听到了不对，赶紧走了过来。

“怎么了，怎么了？这是出了什么事了。”

这时，里面的人，忽然一下闪着不见了。

这样子，让徐挺，甚至觉得，刚刚自己看到的，是错觉。

又或者……

不，不可能的，人死了不会变成鬼的，不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