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……小离儿，你……”黎墨影内心的震撼，简直难以言表！

他根本没有想过，会突然从凰玥离嘴里听到这样一句话。

一时间，他张口结舌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然而，凰玥离还在他怀中，身体轻轻颤抖着，声音也断断续续，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用裂魂之术那种……那种邪法？天雷灌顶……原来……原来那么痛……我不值得，我真的不值得……前世我对你一点都不好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她说着说着，居然开始抽泣起来。

黎墨影本来搂着她，就已经是满心惶恐了，现在，他又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衣服被眼泪浸湿，更是慌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了。

他本来想质问凰玥离的话，这时候一句都说不出来了，只能手忙脚乱地拍着她的背，给她擦眼泪，各种哄她。

“好了，好了，小离儿，你别哭了，拜托你别哭了……”

“你值得我对你好，你值得天地间所有美好的东西！是我的错，我没有保护好你，才会让你被逼自爆，我当然要救你了，没有你，我自己一个人活着，又有什么意思？”

凰玥离在他胸口，把眼泪鼻涕全都蹭在他昂贵的乌金蚕丝织成的衣料上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她似乎也意识到，自己已经清醒过来，回到了现实世界。

凰玥离抬起头，看着黎墨影那张坚毅英挺的脸上，此时满是惶恐的神色，心中不由一阵柔软。

这个强大冷酷，不可一世的绝世强者，只有在她面前，才会流露出这样的柔情。

似乎，他所有的冷酷在她面前都不堪一击！

凰玥离伸手抚上了他宛如雕塑般完美的侧脸，低声说道：“被天雷活生生撕裂元神的感觉，真的好痛苦……你居然能够坚持下来……我……我真的……”

凰玥离想到自己刚才经历的那一切，不由眼眶一红，又要掉下眼泪了。

那样的感觉……根本难以想象。

难怪她转世重生之后，会下意识地将那一段记忆封存起来。

而且，再次清醒过来之后，凰玥离也明白了，自己会一直梦到这些场景的原因。

她在梦中，一直是通过慕承影的视角在经历那一切。

那是因为，她现在的元神，有一部分是慕承影通过裂魂之术，撕裂元神，分给她的。

所以，她其实也继承了慕承影以前的记忆。

只是，这段记忆太痛苦，她只有在突破境界的脆弱时刻，才能回想起来。

而且，随着她跟黎墨影的接触越来越多，被撕裂的两部分元神，在两人体内，彼此互相吸引牵扯，也令她尘封的记忆逐渐浮出水面……

黎墨影见凰玥离双眼泛红，呆呆地盯着他一动不动，还以为她真的又要哭了。

他吓了一大跳，赶紧一把将凰玥离抱住，紧紧搂在怀中，还轻轻晃动着她的身体，像是哄小孩一样地低声说道：“好了，小离儿最乖了，不哭，不哭啊！你别怕，裂魂之术只是听起来恐怖而已，其实一点都不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