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墨影愣了一下，有些意外，因为他确实有这么一个小动作，但因为他平时出招的速度很快，哪怕是九重境的武者也不一定能看清楚。

他都没想到，凰玥离居然观察得这么仔细，连这都知道了！

凰玥离侃侃而谈，“这其实是一个没有必要的动作，会降低出剑的速度，所以其他人哪怕有这个小动作，也会被自己的师父或者长辈纠正过来！除你之外，我只见过慕承影会这样！会这样的原因……我猜你们俩都是一样的，就是你们师父不敢管你们吧！别反驳，你反驳不了！”

黎墨影本来是想反驳的，但被凰玥离抢先说了一句，堵了回去。

他憋了一会儿，还是憋不住，开口道：“这……这就更牵强了，我知道自己这样出剑是个缺点，但我不信天底下只要我跟慕承影会有这样的小动作！”

“好，你不信！那么……还有……”

凰玥离用手捧住了他的俊脸，逼迫黎墨影必须跟她四目相对。

“你说话的口气和习惯，很多都跟慕承影一模一样！比如，你喜欢叫我小离儿，小狐狸，这都是只有你跟慕承影才会叫的，还有你亲吻我的动作和感觉，吃醋时的反应……经常让我下意识地觉得，你就是他！”

“这只是你觉得而已！我不是慕承影的替身！”黎墨影气急败坏地说道。

不知道为什么，他的心头一阵惶恐，整个大脑像是被分裂成了两半。

一半倾向于相信凰玥离的话，因为如果她说的是真的，那他就是小离儿名正言顺的心上人，宿世的恋人，情深刻骨，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！

可另一半的他，却很怕去接受这一切，只要想到事情可能是这样，他的脑袋就开始隐隐作痛，心里也空落落的，总觉得有一种不详的预感……

似乎，在真相的背后，还有什么事他不愿意去碰触的……

凰玥离简直无语到家了，根本想不到，黎墨影居然还不相信她，还以为自己是替身！

她大声说道：“你……你气死我了，你自己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吗？你自己在离魂症发作的时候，说过的话，你一点都不记得？？”

黎墨影愣住了，“我……我说过什么？离魂症发作的时候，我的记忆是混乱的，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！”

“好，看来你是真的没有记忆了，那我就提醒你！你每次病症发作的时候，都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，让我好几次都觉得自己是太想慕承影，造成了幻觉！但就在我们分开之前那一次，你说了很多，而且全部是慕承影曾经跟我说过的话，完全一模一样！”

“如果你不是慕承影，那么请问，你是怎么知道他跟我两个人关在房间里说的话？你到我们房间外面偷听过了吗？？”

“我……”黎墨影张口结舌，“你……你说的那么像回事，不会是真的吧？难道……难道我真的说过？”